# 雨天的奶头 #
上一、两个星期天气真糟糕,风扇打出来的风是闷热的,如同在蒸炉旁所感受到的温度,一波接一波地、一阵接一阵地、慢慢地有节奏地掠过身体,磨难般的难受;面子书上、噗浪、推特等社交网站,出现了三三两两抱怨天气真热的留言。尤其是在夜晚更受不了,宛如在大太阳底下走一圈后躺在床上,那热从脚底蔓延至头上,吊扇一下没一下地逆时钟旋转着,闷热的风将一颗颗汗珠从额头、颈项处沁出来,像清晨时冒在花瓣上的露珠,珠圆玉润。然而汗水把毛发头发都纠结在一起,湿湿嗒嗒,像刚洗澡后用吹风筒吹干前的头发,一缕叠一缕,宛如高烧不退夜晚猛地流汗的孩子,有说不出的黏黏郁闷。
然而这几天气候却反常,在傍晚时分原本是涂上一层蜜糖的云层,都涂上了像报纸死人版讣告般黑灰色深浅不一的色调,严肃、其他颜色黯然失色。那一朵朵黑压压、挂在天上乌云泛着分叉蓝色的雷光,有些像是灰黑白色毒蛇闪亮亮的鳞片,那分叉闪电是毒蛇的芯子,吞吞吐吐,带着轰隆隆的声音,非常危险。山雨欲来风满楼,像是压在快要下班的上班族心上的石头,颦着眉头:落雨,要几点才能回到家呢?
下班。我准时走路回家。跨过每次都行走的天桥。天桥下开始有人在为避雨做好准备,联邦大道上的车子开始像玩具车般堆积,是一个又长又窄、每辆车都闪着红色车尾灯的停车场。回家小径上的芦苇草、菅芒花比平常还要长,扭动着细细长长的腰杆;木麻黄的黄花从离开枝桠,极慢极慢地飘了下来,接着下来就落雨了。
拿着蓝色边主黑色的书包顶在头上慢慢走过一旁的火车站。大概火车站里的乘客都看着我,貌似我是个拿着精致的牛奶瓮顶在头上的印度女人,企图打发等待火车来临的时间。时间及空间其实是一样的,他们在里面我在外面。里面有屋檐,屋檐的雨水点点滴滴从边缘滔滔直线流下,像流苏型的窗帘,像个雨水造成的牢笼,下得比外面还凶,乘客成了等着回家的笼中鸟;外头不撑伞的人在雨中2步当1步地走,情况也好不了多少——怕自己变成落汤鸡;要注意一旁的摩托行驶过快溅起的大水花;又要看看上方隆隆炸响的雷电会不会直接劈下来;又要担心形成水潭的小径会不会其实是个窟窿、沟渠?四面楚歌的情况是不是这样?
一片风声雨味砸来,那清湿的味道有些好像成阵挂在竹竿上晒不干的衣裳的味道,又有些混了泥土的草腥味儿。有时怀疑,这场雨是场战争。那绵而密的雨从天上凭空扫下,就如许多外星人拿着连发的水炮枪扫射,好像古代战争一排弓箭手朝地方发射的漫天弓箭,许多人也因此而遭殃——湿了一片,就算像印度女人的我拿着书包顶在头上当成盾器挡‘子弹’,滴滴答答的‘子弹’依然有规律地射在我的手臂、我的牛仔裤、我的鞋子上。这一定是外星人为了观察人类下雨天怎么狼狈回家的计谋、是非常恶质的计谋!
然而斜斜又长长的‘子弹’不过是雨水,打在身上像小孩子拿塑胶圈弹射皮肤一样的痛,湿了我衣服湿了裤子内裤鞋子袜子,胸前那2点紧贴薄薄的白色衣服,映出腹肌以上一大片的肉色肌肤,虽然性感,不过有些好像毕卡索裸女的抽象画的乳头,是有规划的可圈可点。未免引来好奇的眼光,我把胸前的衣服拉了拉,让一些空气跑进衣服内企图遮掩,但是当湿透的衣服和肌肤再次接触、贴近、结合的那种冰凉感让我打了几个哆嗦,反而让人更好奇我在做什么。
湿漉漉地来到公寓底楼·,三台升降机坏了一台,使尽奶力和外劳挤进电梯的角落,闻着不通风的空间内气味所产生的化学反应,闷热、润湿、缺少氧气,将湿透、滴着水的书包抱在胸前,等着升降机操着‘窟窿窟窿’随时罢工的声音,降临15楼。
前后不到7分钟的时间,走出升降机,看到阳光普照一片。纳闷刚才那凄风厉雨呢?那像毒蛇分叉舌头的闪电呢?那像爆炸声的雷响呢?不可思议,倘若空中不是飘着像水气般、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水滴,刚才那老天爷憋了2个星期的大雨会让人以为是假的、是下着大雨的梦。
然而这也不能怪老天,有便秘的人总拉得快而大,同时也收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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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哈
回覆刪除让人想入非非的标题 XD
这天气别扭得很!
一下热一下冷的
喝多点水招呼好自己哦 =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