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 哲 · 理 ·



终于换了一个新的东西。

朋友说,之前黑压压一片称配搭黄色的界面,让人有压迫感。

而白色的文字在黑底的衬托下,读得很吃力。

近来喜欢黄色、绿色、白色。

应该和心境有关吧?

^^


By小查·更新于2011.04.13/1.25am

2011年4月2日

- 怨女 -

那天放工后心血来潮泡大众书局,想要找一些书充实一下自己的心灵。一直以来都在想,其实大马人真的很悲哀,不是说某相关单位提倡国人要勤力读书,但为何这些书卖得比一件衣服还要贵,却没有条例约束,只好盼望每年举行初次的书展,但是去了4届,所有的书都是之前卖不完拿出来兜售,有些‘卖剩的甘蔗’的意味,却让我不怎么想去逛。

普通的话,KLCC那家大书店一本书起码要50令吉,卖书的人赚得偷笑,买书的人就成了冤大头拿起书本一定先看价钱,然后心里吓个半死,还没看到内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放下。又或者说,从外国引进来大马的书种很局限,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作家、那几本相同的标题,有些好像巴刹里面卖菜的阿婆们,来来去去的都是卖菜心、萝卜、指天椒、羊角豆;又或者像臭熏熏的猪肉档:猪舌头、猪腰肉、猪肝、猪血,“你要呗,买一条猪脚送猪脑袋,便宜便宜算给你。”市集的好处就是有得讲价,卖个人情。但书局价钱标签贴了下去,就看你舍不舍得从让包包大出血,挺无情。

大马的书中局限,读书人读得书都是经书局设计过,他们当你是马戏团的狮子训练你跳着火的圈圈,上前走就不能向后退,爬上凳子就要用后腿站起来。驯兽师拿着的皮鞭,像书局一样鞭笞我们的阅读品味。“我能够给你的只有这样多,你不爽?那就到外国自己找书去!”你说悲哀吗?换一个角度想其实也没有那么惨,如果不是读书人的品味如此,书局怎么会准备这些书给你看?有需求就有市场,妓女和嫖客,都是互惠的关系。

那天到大众书局,拿了一本张爱玲的《怨女》,读了前面她说:“上海那时候睡得早,尤其是城里,还没有装电灯。夏夜八点钟左右,黄昏刚沉淀下来,天上反而亮了,碧蓝的天,下面房子墨黑,是沉淀物。”然后看女主角怎么和三叔暧昧,又怎么用长寿烟控制自己的儿子,整本书告诉我,张爱玲很喜欢钱。因为几乎每隔几页就会提到钱。我拿着《怨女》,在沙发上读着,没仪态,坐在椅子上嫌不舒服,反而要坐在地上,墨蓝色的牛仔裤松垮垮搁在盆骨旁,像个衣架子挂着一条刚熨好的裤筒,两条腿笔直笔直摊在地上,如果不是因为背包的关系,没有人会知道我露出半载的小裤裤已春光乍泄,多性感,有些像鳝鱼,滑溜溜。

看书看到这样,我倒觉得我像书里面的《怨女》一样,软趴趴趴在床上抽烟,好比我手上的书就是我的鸦片一样。还是我很贪婪看书,没有喜欢的书好看,所以在这里才会像个‘怨女’一样,喋喋不休埋怨,比谁人都罗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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