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中五过后 -

上个星期SPM成绩放榜，有人欢喜有人忧，有人刚好在及格边缘，有人刚好连及格也谈不上。那么在SPM这个每位中五学生都必须要经过的评估考试当中，什么才算是好成绩？

拿了理科拿商科，16科各个摘下A+？这样算是好成绩吗？我倒是觉得，现在的A+好像真的很容易获得，几乎满街都是。也不知道现在的食品造就了同学们地脑部发育，各个都带着爱因斯坦的头脑；还是及格率降低了，让那一些成绩在边缘的学生幸运了跨越了一个级别。

我父亲的年代，如果有得念书，那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儿，念到中六的爸爸妈妈已经是老一辈人家口中的状元郎了；到我姐姐那代，考上大学也很了不起，毕竟家里出现大学生，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，而且那时候的A好难拿；到了我的这个年代，大学学士泛滥成灾，在街上随便抓一个20岁以上的年轻人，10个里面有8个都是大学生。我的那个年代，家里出现一个大学生已不怎么稀奇，社会体制的关系，学士升硕士，才算是有料。到了我妹妹的那一个年代，家家户户的孩子都是学士，学生拼着怎么拿A+，上中六、考大学、毕业后出来社会工作，几年后结婚生子……。多么规律的生活。

我不是酸葡萄心理，说现在学生拿到的A+不值钱。学生的‘工作’就是要把书年好，拿A+也是学生们的责任。然而我在这里……我并不是一个尽责的学生。或者说有些不负责任。STPM到来的前一个月天天对着电脑玩着Final Fantasy 8，不亦乐乎，麻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面。结果STPM成绩出来过后当然是惨不忍睹。最高拿到B，高级数学和普通数学通通当掉了。

回想起那时候也很紧张啊。身边好朋友们全都上了国立大学。剩下我一个拎着行李跑到吉隆坡生活，拿到政府的贷款，在拉曼大学选读了3年大众传播课程的新闻学。毕业了工作到现在慢慢地在这个领域上吸收。其实我过得不错。

好成绩不代表一切，未来掌握在你当下的选择。你现在走的每一步严重影响到以后的去向。人的未来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变得不一样。人对人生的态度才是最重要。

小我8年的朋友Miyo打了电话给我，说他现在很伤心，SPM里面只有4科成绩刚巧及格。其他的科目全部都当掉了。

“怎么办？怎么办？我上不了中六，就连上学院还要念1年半的预备班才能进阶Diploma……。”

其实人就是一个这样的动物，伤心的时候很伤心，要别人安慰你，认同你。可是当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后，那感觉也没有那么揪心了。原来一切都是情绪在作怪。我对Miyo说，你去睡觉、睡一个晚上，明天醒来那种揪心的感觉应该锐减了许多。人都需要时间来忘却伤痛。如果跳出来看，其实没有那么惨。不过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罢了。

我说，其实也没有怎样办，就做一些你自己想要做的行业，职业无分贵贱，行行出状元。也不一定说拿到大学文凭出来的学生一定赚大钱，他们反而成为社会的劳动层，维持社会平衡体系的傀儡。

我以前中午的烂仔朋友，在中五的时候有黑道撑腰，到处打架、成绩很烂、饮酒嫖妓样样来。但是他们现在赚的钱比我这个大学出来的学生还要多。月月薪水入账1万块，我做足一年都没有他的花红来的多。有时候就觉得很不公平，为什么会这样？可是，想开了也不觉得是什么了。

人最重要的就是那股上进心，像我的屋友一样，月薪超过三千，但是总是不安分，几乎每年都会跳槽一次。每次跳槽都会狮子开大口要更多的钱才能请得动他。我总觉得这样的方式是不对，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，我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。起码他汲汲营营让自己的生活更好，不自在工作表现多好，但求薪水准过账、工作轻松薪水高这样就好。

中五过后，我只记得一句话。张爱玲阿姨说得很不错，成名要趁早，不然等到后来才尝到名利，也不怎么痛快了。

我现在除了汲汲营营老实工作，我也开始创业，有自己的生意。

朋友说，我们现在那么年轻就开始创业了，10年过后我们依然一样年轻，就算再来个10年，我们也有本钱花得起。

年轻就是本钱，成绩不过是一个过程。年轻过了就算多好的成绩也救不会。

短短几十年的生命中拿到什么好成绩？比起学校中考到20个A+来得有意义。

成绩不过是一个数字游戏，做人不应该和几个数目字过不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