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 哲 · 理 ·



终于换了一个新的东西。

朋友说,之前黑压压一片称配搭黄色的界面,让人有压迫感。

而白色的文字在黑底的衬托下,读得很吃力。

近来喜欢黄色、绿色、白色。

应该和心境有关吧?

^^


By小查·更新于2011.04.13/1.25am

2010年12月23日

- 没屋檐的理发师 -


20多年前,当美发沙龙还未如此蓬勃时,我的家人和我是在这种露天的小小发摊理发。

当时剪头发没现在那么讲究,2块钱一个头已算是最贵的价钱。

剪来剪去都是那榴莲头,没有屋檐的理发摊子所散发出来的花露水味,20年后让我在茨场街的一个角落找到。




那时候老骨头最喜欢坐在椅子上,让相熟的亲戚理发师为他挖耳。

这项服务只收20年前的1令吉。

现在的1令吉,买块好吃的巧克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



剪完头发后,理发师总会在后脑勺的部分给我撒上这味道怪怪的爽身粉。

想起来也挺不卫生,撒了许多年,撒了那么多人,那个抹在脖子上的器具,从不曾换过。




老式的理发椅子,没有摩登的上下伸缩性,只有前后摇摆。




知道这是怎么用的吗?现在的年轻人应该不懂。

这个是剃掉头发细毛时候用到的剃毛肥皂。那时候哪里会有刮胡膏,还弄成泡泡的样子。

理发师都会用水将肥皂弄湿,然后用那样子怪怪的毛扫扫过残发、胡须的地方,然后用剃刀修饰。

肥皂和里面有许多碎头发,看来这东西也从来没清洗过。




老花眼镜一副,被我发现,躺在柜子里。




这个刷子?梳子?扫子?应该是拿来扫掉落在衣服上的碎发吧。

过了太久,不记得这是什么。





花露水?风油?药油?头发油?耳朵水?……总之就是油的一种。

不知用处。




这两只筷子插在瓶子上,挺像人家点燃的细细长长的线香。




20年前哪里会有这样先进的插塞?




那老式的理发椅子有大象的图腾哦。原来是新加坡出产的老货。




现在剪个头发哪里还会有2块钱?这头需要2块钱的20倍。

没屋檐的理发师,再过几年应该收档了吧。

20年前到现在中下阶层人士的生活方式就像所有的名胜地一样,迟早有一天成为古迹,再从古迹变成历史。

届时,也不懂博物馆里面会不会有记载呢。



2010年12月22日

- 每个月的那几天 -

人有喜怒哀乐。人没能一年12月365天,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高兴的心情度过。我总相信,人啊一个月一定会有那不固定的几天心情特别低落。就好像今天的我这样,空气里的寂静味道发酵着,虽抓不住却感觉得到。

每日机械化的流程啊,工作归家吃饭和睡觉,似乎忘了回到家停下来可以做的东西。看清了却找不到方向,迷失了,又想着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。感觉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精神,就像幽灵般消沉。

为什么会这样?我不是有很多大计划要进行吗?怎么突然就想什么都不做,躺着睡觉好了。

生活突然少了一些冲劲。

还是说,我从来没有冲劲过。

- 晚餐。要简单 -


谁人把蛋蛋串起来?




简单的晚餐一个人简单地吃。




超爱这款泰式酱料。




叫了一些小串子。串串美味吃进心坎里边去。




我爱香菇。




13.50令吉的晚餐。吃不饱。

2010年12月20日

- 随谈:伏加特的40度 -

小题:
发霉的苹果?

媒体是很可怕的。分分钟得罪了就惹不起了。

一向来都有阅读外国报刊的习惯。那台湾的报纸写得煽情又好看,有时候语句之间又透露着淡淡的讽刺感。尤其是他们的动新闻更是好看。不过也难为了他们这些狗仔队大哥,周杰伦拖了小模女友出来,就问女友英文好不好之类的话,和周董交往是不是以英文交谈之类的。哪壶不开提哪壶,难怪周董会发飙。

不过,日前看到一则新闻,他们的封面大头条,说一个法律系的女学生拾到一个贫妇的救济金却要索求报答费。那报导的角度倾向于贫妇及警方的口供,而真正关于法律系女学生的说辞就含糊不清带过。隔天我看到一则消息,指出女学生本来不想要那个报答费可是贫妇执意要给她,结果女学生就寻求法律的知识,说拾遗人可获得30%的报酬,结果就拿了30%的钱。怎知第2天口供被改,反而说女学生欺负贫妇起来。

第二天铺天盖地的人肉收索找出该名法律系女学生,说她不该、没有良知欺负贫妇等等。网友恶毒的传言可想而知。而那报刊隔天又整理出几则,路人路不拾遗,不索取任何报酬的新闻。感觉上是讽刺着那法律系女学生。也不懂哪个真哪个假,他们事情最后也没找女学生对峙。

其实吃苹果最恐怖的事情不是吃到一半发现有虫,而是吃到一半发现虫还剩下半条。好恶心。


小题:
捐10块钱给无名氏。

今日到谷中城采访时拾到50块。那深绿色的钞票折成小小的长方形就这样摊在人来人往的地上。没有人看到,也没有人注意到。我讲着电话的同时,弯下腰把50块钱拾起。地上捡到宝,问天问地拿不回,结果立即去吃了一顿饱饱的酿豆腐。回到公司向同事提及,同事说通常她拾到钱,都会把一小部分捐出去,当着是为那个失主做一些好事。

我说:“那么我为那个冒失鬼给你常去的佛堂捐10块钱好了,署名就写‘无名氏’,祝他/她平安。”那剩下的40令吉?当然是进自己的口袋!我是邪恶的!哇咔咔。


小题:
我没有工作了

一通陌生的电话打过来,接起来却是老骨头的声音。他用着非常快乐的声音告诉我:“我没和你的伯伯工作了,这个是我的新电话,就告诉你一声。”就这样匆匆盖了电话。随后想起发生何事,再打电话过去,老骨头对我说他做得累了,那煤气扛在肩膀上40多年,如今卸下这负担轻松很多。他说:“不要担心你的爸爸会饿死,我还好好地呢没什么。以后得空的时候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新年的时候可以到庙宇去拜拜,爱拜多久就拜多久,年初二也不需要工作!这样很好啊!”

我问:“为什么呢?你和伯伯他们吵架了?”结果他轻轻松松告诉我:“没有啦,今日他们说不要我卖煤气了要我去顾仓库,我这副骨头就是喜欢劳碌,静下来的工作我不习惯啊,再说仓库里做错事他们会骂人,虽然是替他们监管工人,每天都有钱拿,但是我就是不要。”那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老骨头:“我告诉你哦,我的孩子们都很乖,一个两个都很乖,知道他们的老爸没工作了都非常担心,其实不需要担心啦,在老家饿不死的,我有很多朋友,每次带我出去吃饭,你上次给我的钱我还没有用完呢……。”

他的那个语气,平静得像是中了几百块钱的Toto,我记得那个语气,那种轻松的语调,就像我中学四年级的某天的那个中午,他放工回家冲凉过后用着很平静的声音告诉我:“你妈妈今天早上和我说要和我离婚。”我的泪水逐渐划过眼眶。

天晴霹雳,突然之间,就是这样的感觉。以后,再也没有机会坐着罗厘到处兜风了。


小题:
肌肉的咳嗽

清晨惊醒,抚弄这胸口,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声震破鱼肚白的7时半,就好像不小心溺水后被呛的那感觉。咳了数十秒,终于停了下来。可是干涩的喉咙还是说明着,就算看了医生病情还是没有任何改善。医生担心咳嗽久了变肺炎,开了一些药给我带回家吃,工作忙碌不舍得拿病假,得空死不得空病。

见到一个顾客,他告诉我现在的咳嗽可大可小,他的一个朋友咳嗽几天过后进医院,结果整个人就这样走了。我说不会吧?咳嗽真实难缠的东西,吃了药整个人病恹恹,咳嗽到肌肉酸痛,尤其是在肚脐以下距离一个食指的那个地方,咳一下抽痛一下。医生说,你用那里肌肉的力度咳嗽太激烈,当然会痛。

但愿明天一早咳嗽消失不见就好了。


小题:
40度的伏加特

伏加特,白色的酒味不浓不呛,但是后劲强,普通人不敢尝试。浮罗交怡岛的第2天晚上,朋友起哄要我请喝酒,结果到了免税店买了两支伏加特。那么这40度烧肝的烈酒怎么喝?我们来玩个简单的游戏,每个人手上拿着一张扑克牌,放在头顶上不准看自己的牌面,然后猜猜看谁人的牌数最小,就要被罚酒喝。每个人可选择在杯子上加一小盖子的伏加特或汽水。

结果我中招啦,整个晚上下来我将40度的伏加特干完半支。没办法,每次抽到最小的都是我,朋友起哄说我骗酒喝。结果有史以来醉到最清醒的就是这一次,昏昏沉沉,还发酒疯,一直要往沙滩走去。抱着马桶吐了2次,剩下还是清醒却邪恶的朋友照顾我,牢牢看住那门把,深怕一不留神我溜了出去到沙滩上裸奔。

隔天醒来整个人像鬼,头疼得要命,行尸走肉找了铁板面垫垫肚子,感觉好了舒服一些,却接下来病了好几天,直到现在。40度的烈酒,我还收藏着一瓶,还有过年时还没喝的葡萄红酒、还有采访时商家送我的5年及8年的陈年绍兴酒、还有朋友从中国带回来2瓶的桂花酒。

我是酒鬼,但是我不爱酒。啤酒Heineken一支小号装的就可以把我灌醉了。你说我的酒量是不是很差?呵呵呵。

2010年12月2日